晶莹剔透的泪珠在澄澈的鹿眸里打转,包厢里还响起她肚子叫的声音。

钊哥抬头:“饿了?”

温时雾轻咬唇瓣,眼睫湿成一簇一簇,看起来像只惊慌无措的小鹿。

她不说话。

但就算饿,也不可能接受钊哥的投喂。

于是温时雾便别过脸去,她躺在沙发上枕着抱枕,闭上眼睛谁也不想理会。

钊哥将没啃完的半个鸡腿扔进垃圾桶,用茶几边缘撬开酒瓶盖子:“嗤!小妮子还挺倔,那你就饿着!”

丢进垃圾桶都不给你吃。

温时雾仍然不理,她就闭目假寐,佯装气定神闲,好似料定了这里有朋友能拿来钱救她,没表现出丝毫紧张慌乱。

这对演员来说没什么难的。

即便她心里已经流泪流到北冰洋。

但也正是这样。

钊哥和谢冬凛对她放松了警惕,丝毫没怀疑过她是否对他们说了什么假话。

直到被派去的人回来。

温时雾听见了开门声与脚步声。

她眼睫微颤,心脏不由得被攥紧,稍微侧了下身露出一只耳朵仔细听。

不过进来那人俯身趴在钊哥耳边,声音很小:“钊哥,问过了,酒吧那边的人都说没听过有哪个常客叫eric。”

温时雾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就连谢冬凛都想凑过去听,却也没得来什么消息,只得站在旁边。

钊哥的脸色几乎瞬间就变了,他凶神恶煞地抬头:“你确定没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