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她眼瞳清澈干净,的确不曾有过相关经验,不染欲念。

只有那天生的仙子睫仍然浓密卷翘,就算不化妆也仍旧饱满的卧蚕,将那双漂亮的鹿眸勾得格外钓人。

“你就是不敢。”她很是笃定。

甚至故意凑近余峥,蹭他鼻尖,还将吻落在他唇角:“你肯定不敢。”

余峥乌黑的瞳仁深得更像一汪井。

他垂首盯着温时雾,似想发狠,又是狠不起来的模样,半晌后忽然将探上去的手抽离,紧接着就听方才还在嚣张的温时雾,忽然红着脸发出几道声响。

她震惊地睁圆了眼眸望着他。

倒是刚才隐忍着的余峥,这会儿挑着唇勾起有点坏的笑意:“雾雾。”

他低眸,将唇瓣贴在她的耳朵上。

有些濡湿温热的触感,惹得温时雾偏过头,但唇瓣顺势下落在她颈上的时候,更惹得她浑身都颤栗起来。

“你可能不知道,”他在她耳边低语,“就算没套,也还有很多种其他方式。”

温时雾:!!!!!

……

温时雾很悔。

肠子都已经悔青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于何种勇气,胆敢如此挑衅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直到余峥抽了手。

隔间浴室里响起些许水声,她偏头看见浴袍已经被扯乱的男人,正躬着身洗手,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一根根洗过。

她还软着身躺在床上后悔。

衣服都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里去了。

温时雾揪住被角,扯过来盖在身上,眼睫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