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雾将眸光转回来,小声嘟囔:“它又不会讲话,怎么道歉?”

余峥没有回答。

他只将右手食指与中指的指尖,抵在自己的胸膛上,像模仿小人走路似的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忽然在锁骨前跪下。

恰好跪在了他别在领口旁的娃娃前,像是扣手:“对不起呀对不起呀。”

温时雾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声。

她笑:“什么拽王嘛?分明就是个幼稚鬼……”

余峥收了手,捧起她的脸蛋,轻轻摩挲:“在你面前,我怎么拽得起来?”

然后他的吻便缠绵地落了下来。

温时雾的腰抬得很酸,很快就软得塌了下去坐在钢琴上,再次发出不规则的响动。

这个吻很甜。

沁着丝丝蛋糕的香甜味儿。

吻后,温时雾轻轻掀起湿成一簇一簇的眼睫,有些没回过劲儿地细细轻喘,再回味起余峥唇瓣冰凉柔软的触感,还以为是在品尝一颗蛋糕味儿的果冻。

两人都忘了夕拾朝花的事儿。

又或许是温时雾忘了。

而余峥只是瞧出她的难为情,准备回家之后再悄悄搜出来看。

她咬咬唇瓣:“回、回去吗?”

她还记得余峥跟她说,今晚要给她唱新歌的事情,直到现在都不知有没有,那方面的暗示。

余峥嗓音有些哑:“嗯。”

他指尖顺着温时雾的腰线滑落下来,探到身后,扣住软腰将她提起。

余峥回休息室换回了常服,拿上她送的吉他,让工作人员先回,而他则是开着温时雾的车送她回家。

这回吉他只能被放在后排了。

温时雾坐在副驾驶上,很紧张地双手握着安全带,忐忑于不知道余峥是不是打算今晚就在她那里留宿了……

不然怎么不开自己的车。

而是让工作人员将他的车开走。

反而开着她的车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