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峥都没反应过来。
就见那抹刚才还腻在自己怀里搂搂蹭蹭的姑娘,踩着拖鞋就跑没了影。
看着她的背影。
余峥几乎是被她给气笑了,一声国粹不由得从嗓子里压了出来。
擦。
钓完人不给个说法就跑是吧?
不愧是她。
但余峥又向来禁不住温时雾钓。
他整夜都在想,温时雾大半夜穿着睡裙跑过来抱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至于。
一闭上眼睛,他脑海里就是温时雾撞进他怀里,哭得鼻尖红红的画面。
她柔软的身体触感也彻夜清晰。
余峥甚至半夜进了趟浴室,再回到床上后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早晨,季晏川还神情复杂地盯着他观察了好半晌:“余神。”
余峥懒洋洋地斜睨过去。
季晏川:“你昨晚没睡好吧?”
余峥姿态肆意地单手抄着兜,仿若不屑地淡嗤了一声,就绕开了他,不予理会。
季晏川:?????
他娘希匹的。
这人今早什么臭毛病?
欲求不满啊!
……
今天的节目录制照旧在下午进行。
史珂早就预告了今天的拍摄难度大,还提醒嘉宾们最好不要穿裙子。
夏灼灼穿着炫酷的工装裤,踩着黑色马丁靴下楼,猜:“应该是要滑雪吧?都到北滨了,肯定少不了滑雪吧。”
“我觉着也是。”季晏川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