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盛意回头看了一眼。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温时雾总说好像听见谢礼的声音,每次红毯,每次人群聚集时。

但盛意每次派人去找都没见过人。

他只当是女儿太想念儿时朋友,常常在这种时刻出现幻听,毕竟本就有那么多人在这些场合里喊着她的名字。

但盛意还是尊重了温时雾。

他躬着身哄道:“但红毯上不能停太久,等会儿我让助理出来找找,行不?”

温时雾好像有些委屈。

她轻咬唇瓣,回眸望着那个方向,懂事地点点头,还是只能依依不舍地走下红毯。

余峥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他经历过太多次这种无助和绝望,麻木到分不清痛感。他只知道自己站起来时,温时雾已经离开红毯了。

跟过去的很多次都一样。

她太耀眼。

站在最受瞩目的地方。

而他站在黑暗里,总在茫茫人海间,最不起眼,也最不值得被关注。

偏偏又是温时雾教他永不放弃。

所以余峥又去了蛋糕店,用被舅舅抢了后所剩无几的饭钱,买了新的蛋糕,捧到颁奖典礼外场,尝试着问保安:

“哥哥,我是温时雾的朋友,我叫谢礼,她知道我,您能帮我把蛋糕送给她吗?”

他知道自己不配进内场。

哪料蛋糕也不配。

保安看着满身狼藉的余峥只是嗤笑:“就你?还温时雾的朋友?私生饭吧?”

“小子,你知不知道,人家虽然才只有十二岁,但已经是个跟影帝搭戏的大明星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脏的朋友?”

被保安驱逐的余峥只能远远站在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