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妹妹跟野男人跑了,就产生了一种自己摆在家里二十二年的漂亮小手办,突然长腿跑到别人那儿去了的感觉。

操。

从小到大都是狐狸精。

嫑个脸。

……

与此同时。

嫑个脸的狐狸精已经换下演出服,换上了慵懒宽松的黑白休闲装。

温时雾从隔间回来时。

便见方才在舞台上骄傲耀眼的大明星,此刻已经褪去璀璨光环,穿着最随意不过的常服,懒散地叠着双腿在沙发上等她。

见她出来。

余峥抬抬下颌:“打过电话了?”

“嗯。”温时雾点了点头,“不过总感觉我哥好像想把你刀了的样子……”

余峥懒声轻笑。

他小时候就见过温时雾的哥哥,不过只比他大一岁。但那会儿的温时野就已经像个小大人似的护妹护得很紧。

也许有些事。

就是男人之间彼此心知肚明。

所以才想刀了他。

余峥肆意懒漫地站起身,抬步走到窗台边儿,抱起那捧花:“理解。”

温时雾不理解他理解了什么。

她视线落到那捧黄色海芋花上:“我们真的要出去吃宵夜啊?就这样出去?万一被狗仔拍到又乱传绯闻怎么办?”

余峥单手抱着那捧花。

大有要带着这十五朵黄色海芋花,一起陪着他去吃夜宵的架势。

他拿出手机给这捧花拍了张照片,然后散漫偏头:“有个成语,叫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