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黑色丝巾被陈见青打了死结,绑在了他和宋南汐的手上。
就像是没有钥匙的镣铐一样,永远将他们禁锢捆绑在一起。
“阿南,”陈见青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用很轻但却极其偏执的语调说:“真想把你锁起来。”
宋南汐小口喘着气,带着点鼻音说:“陈见青,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吗?”陈见青问她,“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宋南汐说不出话,新一轮的浪潮涌来让她有些意识模糊。
陈见青开发的奇怪姿势让宋南汐有些承受不住。
好半晌,她用哭哑的声音说:“陈见青,你为老不尊。”
陈见青说:“大三岁而已,哪里老了。”
宋南汐哭着骂他:“呜呜呜,你禽兽。”
陈见青在她耳边沉沉笑起来,“我承认。”
冬日的暖阳穿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屋内,潮湿的暧昧在不断攀升的温度中蔓延。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宋南汐醒过一次。
她是被渴醒的,迷迷糊糊就要下床找水,却因为腿软在脚刚触及地面的时候险些跪下去。
她一下就醒了,回头看了下床侧,发现陈见青早已不见了踪影。
浑身又酸又疼,但陈见青似乎给她清理过了。
她身上还穿着陈见青的白衬衫,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宋南汐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才缓慢地起身挪动着步子去客厅喝水。
灌了两杯水,她的嗓子才终于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