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疲惫感。
陈见青将重新热好的晚饭从厨房端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宋南汐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熟了。
他轻声走过去,将晚饭放到桌上,然后弯腰抱起宋南汐去了卧室。
陈见青动作很轻地将她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说:“晚安。”
他关好卧室门走了出去,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
他脑子里不断地回荡着宋南汐说的那些话。
——“我是康复之后才回国的。”
——“我应该是……健康的。”
她的一字一句,就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疼的难以呼吸。
他不禁想起,在那个伦敦雪夜的街头,他也曾无声注视过那道纤弱的背影。
他在暗处看着另一个人为她披衣服,又看着她离开。
当时他以为,她是幸福的。
可时至今日,他才明白,那时的宋南汐一个人挣扎在痛苦里,还在努力地自救。
陈见青重重呼出一口气,心口憋闷又烦躁。
他不敢想,宋南汐究竟怎样一个人度过了那样艰难的一段时光。
片刻后,他站起身,拿着外套出了门。
他去超市买了两包烟,然后坐在楼下的长椅上,点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