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青收敛了思绪,转身推门进了病房。
宋南汐的眼睛比刚刚更红了,应该是又哭过了。
陈见青快步走过去,声音有些焦急:“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说着,他就要去摸宋南汐的脉,被宋南汐迅速地抽回了手,“我没事,就是生理性想流泪。”
“你怎么动不动就要给我把脉,”宋南汐嘟囔道:“你一个西医怎么总想抢中医的饭碗?”
陈见青短促地笑了声,“其实,我号脉还算是比较准的。”
宋南汐觑了他一眼,“有多准?”
陈见青神秘道:“我能看出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
宋南汐吓得把手都背到了身后,“你这哪是号脉,明明是算命。”
陈见青笑着看她:“你真有事瞒我?”
“没有!”宋南汐的喉咙紧张地空咽了几下,“我、我能瞒你什么事。”
宋南汐心虚地不敢看陈见青,站起来说:“我要回家。”
陈见青拉住她的胳膊,“着什么急,外套也不穿。”
陈见青将床上的长款羽绒服拿过来给宋南汐穿好,一边拉拉链,一边问她:“车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宋南汐隐藏了一部分情况,“警局那边还得再调查一下,可能是恶作剧。”
陈见青问:“不是去警局调监控了吗?有结果吗?是一个人吗?”
“不是一个人,”宋南汐说:“那个人就是……就是路过。”
陈见青将她的扣子一个个系到最顶端,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口罩,撕开包装袋给宋南汐戴上。
全程都没再说一句话,让宋南汐有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