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她的寄宿申请书的时候,宋益平很不舍地挽留她。
“砚舟在你外婆家住着,现在就连你也要走了吗?爸爸舍不得你。”宋益平说的情真意切,眼中似乎还闪着泪光。
宋南汐说不出来话,确切地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看不清宋益平,也不明白此刻的他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
第二天,她收拾好行李,去了学校。
临走前,她在家里的几个角落上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每天下了晚自习,她就会去手机上查看监控。
她看到,宋益平每天都会带不同的女人回家。
在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中,她逐渐拼凑起那个真实的宋益平。
自私的、虚伪的,与她印象中那个温和良善的父亲大相径庭。
一周当中,有将近一半的时间,她都能听到宋益平在床笫之间对她妈妈曾黎的侮辱谩骂。
她渐渐明白,宋益平的痴情是假的,老实敦厚也是假的。
那种最初的爱情在异地的磋磨中,逐渐演变成了恨。
宋益平恨曾黎,但宋益平爱曾黎的钱。
他不舍得离婚并不是因为在意她或宋砚舟其中任何一个人,而是想要抓住曾黎的把柄,借机分取到更多的离婚财产。
宋南汐起初还能面无表情地去看那些监控,可后来,一看到宋益平的画面甚至听到宋益平的声音,她就感到生理性反胃。
那之后,她甚至对身边所有异性的接触都感到不舒服。
最严重的一段时间,只要有异性靠近她,她就会恶心想吐,浑身发抖,有几次还发起了高烧。
有一次,她直接烧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