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汐轻轻摸了摸那几个小口子,“你感受不到疼吗?”
陈见青就笑,朝她扬了扬下巴,一副索吻的姿态,“你多亲一会,就不疼了。”
宋南汐:“……”
于是,在一次次的剃胡子练习中,她的吻技也大幅度提升,不仅学会了换气,还学会了主动进攻。
对此,陈见青感到非常满意。
除了早上的日常洗漱外,宋南汐还包揽了一日三餐,每天都买各种食材亲自下厨给他大补特补。
显然,宋南汐的厨艺有些阴晴不定,所以陈见青每天都能尝到各种千奇百怪口味的饭菜。
有几次,陈见青跟宋南汐说他的手没事,剃胡子可能有点问题,但是做饭没有问题。
宋南汐坚持说,连胡子都剃不了,怎么能做饭呢。
陈见青就沉默了。
养伤期间,宋南汐似乎将他看成了一个陶瓷娃娃,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还想帮他洗澡。
陈见青大惊失色,极力阻拦,再三保证他可以独立且安全地洗澡后,宋南汐才终于没有跟进去。
在经历一周无微不至的照顾后,陈见青的手上和脖子上的伤口都已经结了痂,已经拆了纱布。
宋南汐也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气,迫不及待地将厨房行使权还给了陈见青。
天老爷!厨房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她下厨的这一周已经烧坏了陈见青家六口锅了,她每次去小区超市买锅的时候,老板娘就会笑:“小姑娘,又是你呀。”
宋南汐就尴尬地笑笑不说话。
再后来她戴上口罩去买锅,结账的时候老板娘眼睛都笑弯了,“小姑娘,家里的锅又烧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