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传闻。说来听听。”
曾岳往前倾了倾,说:“医院这些年一直都有个流言,说那个外科主任陈医生条件这么顶,身边竟然连个雌性的影子都没有,要么就是gay,要么……就是金屋藏娇。”
宋南汐幸灾乐祸评价道:“说不准真是前者呢。”
看着陈见青紧绷的脸色。她莫名觉得心情舒畅。
哼!当面蛐蛐人,谁不会似的!
不过很快,宋南汐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曾岳接着说:“这两天又兴起一个传闻,说那个因为菌子中毒进了医院三次的患者疑似陈医生金屋里藏的那个娇。”
宋南汐几乎破口而出:“放他奶奶的屁!”
与此同时,车厢里响起一声闷笑。
宋南汐看着陈见青难以抑制的唇角,不可置信问出声:“他们这么诋毁你,你还能笑的出来?”
陈见青表现的无所谓,甚至说话时声音里还染着笑意:“谣言而已,真真假假的,你不是知道吗?”
曾岳也说,“对啊,当事人都不在意,你那么在意干什么?”
宋南汐觉得此刻真是应了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废话!我也是当事人啊!”
“哦对!你也是当事人哦!”曾岳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又劝道:
“妹啊,你也别在意,大家这么猜测实在是因为你那天抱着陈见青又亲又啃的,而我们一向以铁树著称的陈医生竟然很大度地没有追究你的责任,所以才有了这后来的猜测。
而且,你俩今天又一起去的医院,举止又亲密,所以大家都以为你是那个‘娇’。”
宋南汐偏头去看另一个当事人,淡定地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