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宋南汐就有些生气,指责他:“你当时都在现场,为什么不拦着我?你还是不是我亲表哥了?”
曾岳举起手就喊冤枉,“祖宗,在场十几个医生护士也硬是没拦住你想吃陈见青豆腐的心啊!”
宋南汐一下泄了气,当时的场面她也听陈春月护士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下,简直可以用“十个人也拉不住一头发疯的牛”来形容。
对,她就是当时的那匹疯牛。
宋南汐垮下一张小脸,略显失落,“算了,你把我的青青还给我,我要回家了。”
曾岳:“宋南汐,我都还没问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江临?为什么没告诉我?”
宋南汐想了想,慢半拍道:“哦,忘记你也在江临了。”
曾岳直直望着她的眼睛:“是忘记了,还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确实忘了你这号人。”
她的语气稀松平常,听着确实像那么回事,但曾岳了解她,毫不留情地揭开她虚伪的假面:“忘了我,也忘了易醇?易醇跟我说过,三天前她刚给你发的消息,你当时回她的时候说你在榆北,怎么短短三天时间你就从榆北飞到了江临?”
易醇是她小姨的女儿,也是宋南汐看着长大的,跟她的关系很好,虽然她现在成了医学生,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但只要一有空就会联系她,有时候还会给她寄东西吃,三天前易醇给她发消息的时候是想给她寄一点江临的特产。
“我——”宋南汐被堵的哑口无言。
曾岳继续道:“宋南汐,你不用在我面前撒谎,之所以没有告诉我和易醇,是因为我们都和陈见青有关,我是他的好朋友,易醇是他的学生,归根结底,你是在逃避陈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