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酒瓶拿起来仰头喝。
速度太快,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进敞开的白衬衫领口里,没入胸肌。
“咳咳!”
喝的太急导致呛出了咳嗽声。
抬起握着香烟的手背压住嘴唇,咳嗽声却越来越强烈。
“咳咳咳!”
酒桌上放着一本手稿画册,是用笔画出来的婚纱稿图。
看着它,苏遇的脑海中就冒出了沈织星为自已设计的嫁给江逸舟的婚纱,肯定比他这个好看一百倍,就越发显得这张手稿的多余和难看。
把画册合上,他仰起微醺凄冷的脸。
阳台的整块大面积玻璃上,映衬着他狼狈的模样,他看着这样的自已,蓦地低头苦笑。
是他贪恋太多。
现在这样已经是求之不得。
如果她和江逸舟没分手,她就会是江逸舟的新娘,哪有他捡漏的机会。
上天已经对他够好了,他不能再有更多的奢望。
很好了,真的已经很好了。
……
在沈织星和苏遇走后,追不上的江逸舟,一个人站在街头许久没动。
他身上的伤并没有好,沈茗寒那天打的特别狠,住了几天院,脸上到现在都是痕迹未消,虽然没有明显的伤口,印记还是在的。
“阿舟!”
去医院看望江逸舟的章颜,得知他偷偷出院了,就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