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下意识抬手制止。
可手在快要碰到她肩膀时,对上了她拘礼客气的表情,骤然暂停,缩回。
嗓音轻缓的回答她:“是我家,你昨晚状态很不好,就先把你带了回来。”
昨晚……
确实是一个很糟糕的雨夜。
沈织星歉意的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
“那个,我该回家了。”
“不着急。”苏遇低声道:“你高烧了一夜,体温一个小时前才降到375°,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继续休息。”
沈织星愣住。
“……你照顾了我一夜?”
望着她还带着红血丝的眼眸,里面氤氲着拘礼和疏离。
苏遇搁在膝盖上的手捏成了拳,眸光微暗。
他不着痕迹的撒了个谎:“没有,医生刚走,我才进来没一会儿。”
“好吧。”
沈织星松了一口气。
她躺在柔软的枕头里,看着这个清隽帅气的男人。
他是她哥哥最好的朋友,跟哥哥同龄,比她大三岁。
依稀记得,好像是她在高中的时候,他跟哥哥一起来他们家做客时认识的。
哥哥叫他苏小鱼,她当时脱口而出:还不如叫小酥鱼好听……
那时年纪小,她很不懂事的喊了一阵子酥鱼哥哥,后来上了大学才开始改口。
其实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基本都是有哥哥在场的时候,像这样单独在一起……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头一次,居然就是躺在他家卧室的床上。
真是有点尴尬,还是赶紧走吧。
“你和江逸舟怎么回事?”苏遇蓦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