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黑泽阵自己也早就厌烦了待在黑衣组织这种地方的生活——很早以前,他一直认为对他而言,待在组织里会比待在正常社会中更加自由。所以哪怕自打认识了某人以后,就算总被对方念叨“你这家公司是个黑心企业,还是跳槽来我这儿吧”,都没怎么动过要离开的念头,那太麻烦了。
直到他发现这里有个老不死的混蛋居然一直在窥伺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那个时候某人已经动了要全盘掀翻这个组织的念头,黑泽阵绝不会配合按捺下那份被冒犯的恶心一直拖到如今。
——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天已经够本了吧?老不死的东西,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兵贵神速。抱着这样的心态,黑泽阵做好了这次见面就把组织boss杀掉的准备。
……
然而黑泽阵怎么也没料到,对方居然对他的身体做了手脚?!究竟是什么时候?
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黑泽阵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情了。
他目眦欲裂地死死瞪着自己的手臂——给我动啊!!!
好不容易找回来一只手的控制权,无法思考太多的黑泽阵凭本能向自己的胳膊开了一枪,似乎是想以此打破束缚捆绑住自己的无形之手。
好在他的胳膊真的因剧烈的疼痛而重回了他自己的控制之下,没等他想好怎么给自己的大腿来两下且不影响他跑路。那个可怖的声音再次如同锯子一般从他的左耳穿入脑子再从右耳刮出——
“好孩子,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