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酒的唤醒词为什么没有用?人怎么完全没动静?”

“汾酒大人说了,他只是负责抹除主干记忆,不能直接把人洗成脑袋空空的白痴。他不仅得保证实验体具备基本的人类常识,还要保证对方掌握的各种技能不遗失太多才能保证此人对组织有用……”

“说重点。”

“呃,我猜测,也许对方还残留着对自己名字或者代号的熟悉感呢?毕竟no03只是我们在他昏迷期间起的编号,他应该都不知道这是在喊他。”

“你分析得也有一定道理。”

“尝试第二次唤醒——the jack,你可以醒过来了。”

“你可以醒过来了,the jack?rj?j?……”

“动了!他的手指动了!”

“开启修复液排放系统,连接器脱落准备……”

浑身赤裸的男人从培养箱内坐起身,一些土黄色的浑浊液体随着起身的动作,从他肌肉线条起伏流畅、看不到一丝毛孔的完美肌肤上滚落。

银辉酒一直站在距离培养箱最近的地方。

此刻的她正一手拿着毛毯,一手向前伸出,想搀扶培养箱里的人出来——这一刻,没有人看到她在基地时便常年佩戴的半覆面面具下,目光灼灼的眼中闪烁着何等狂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