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的血液甚至溅洒到了靠近舞台的宾客身上。
然而人群讶异的呼喝声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不等众人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神,那相柳脖颈间的血痕就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地愈合起来!
这一刻,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变成狂热的惊叹!!!
浅羽守和被疯狂的人群裹挟着一起来到靠近舞台的地方,近距离看着银辉酒又变回慢条斯理的样子,将染血的尖刀扔回侍从的托盘里,复而拿起一旁的毛巾,像擦拭艺术品一样为相柳擦干净脖子,露出那道已经变成浅浅粉色的疤痕。又过了一会儿,连那道疤都消失不见了。
舞台边缘,依然在缓缓淌下的血迹不似作伪。
这、这简直就是不死之身!
不老!
不死!!
长生!!!
所有人都簇拥在舞台边,高举的双手像是要触碰奇迹,又像沙漠中的困徒争相抢夺稀缺宝贵的泉水。
银辉酒的嘴角挂着一成不变的弧度,没人知道那张鬼魅的面具之下,她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人群中那个唯一眼神清澈冷静的人。
不远处的二楼窗口,真实身份是乌鸦军团二把手、代号“朗姆酒”的艾伯特,正用一种轻蔑的眼神俯瞰众生,得意地抽着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