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离关卡后,汽车沿着海岸线疾驰。

起初浅羽守和以为他们会去哪间仓库,在那里或面谈或更换交通工具。哪知道他们确实更换交通工具了,只不过更换的却是——

车辆行驶到一处码头,这里灯火通明,岸边停靠着一艘艘集装箱船,有无数作业车在这里昼夜不停的工作着。

他们这辆车驶来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司机鱼冢十分丝滑顺畅地,将车开上了一艘集装箱船的船艉跳板。

上船后司机鱼冢将车前灯关了,车辆熄火。

在未点燃照明的巨大船舱里,唯一的光源成了来自身后码头上的灯火。当跳板收回、舱门渐渐合上后,就像阴风吹熄了密闭房间内的最后一丝烛光,世界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浅羽守和听见前座柄本隆升传来害怕的呓语,司机鱼柄用嫌弃的声音小声嘟囔着让他放出息点。

哒、哒、哒。

黑暗中,是谁的脚步声不徐不慢地传来?

汽车后座门被靠近的人拉开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浅羽先生。”

女人站在车门外清了清嗓子,将刚开口时那一丝不自然的颤音压下,才重新用一种不紧不慢独特的腔调继续说着既定的台词:“请您不要害怕,晚宴已经开始了,我是来带您过去参加宴席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