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句boke还真是熟悉的配方呢。

不过这倒也不会让人有什么格外担心的地方了。

“我说，晴空。”乌养看着他一直看着记分册，喊到他名字的一瞬间他的后背就绷直了，像是点到名字的小朋友一样，“你最开始和影山的配合……我说了你不要去逞威风吧。”

“乌养教练……”晴空还想反驳，“我只是想说他们的拦网拦不住我的。”

“嗯？”乌养挑了挑眉，“你是想说国青的人都防不住你，伊达工业的拦网也防不住你是吗？”

“事实不就是这样吗？”晴空反问道，“上半场他们确实一个球都没有拦住我。”

这是晴空的一个固定认知。

或者说是对他实力的绝对自信，就跟他口中说的那个朋友本乡一样，他们两个的性格其实很像。在对自己的实力认知方面，但是这种态度又谈不上自负，晴空说的是没错，估计这个合宿过去见到了国青的人都没法拦住自己之后，他会把这个认知更加加固。

啊，头疼，乌养捂住了脑袋，似乎是有些难以开口。

“拦不拦的住是另一回事，我想说的是，”乌养斟酌着开了口，“你别想着一个人打败敌人。”

“我没想过。”晴空顿了顿，“排球是一个团队项目。”

“你认识到的东西不一定是你的认知，”乌养叹了口气，“我不是说过吗，你有些时候会做出一些下意识行为，而这些行为又是你无法控制的，但是也谈不上多严重，”难不成是因为他一个人长大而导致了这样的问题吗，乌养想到面前的这家伙可能感受不到什么来自家庭的温暖，“我是想说，别一个人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