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谷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简直糟透了,他之前也听过教练说过乌野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他不以为然,结果……不仅仅是棘手的程度了,他感觉已经快要被人送进医院的程度了。
所谓的打架就是一个拳拳到肉,而排球也是差不多类似的道理。但是晴空每次鼓掌对他竖起大拇指,京谷总觉得自己不像是比赛,而是陪着那种一两岁的小孩玩耍一样,关键这人的目光还不带杂质,清澈的很,京谷想要骂人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面。
为什么要用这种亮晶晶的目光看他啊!完全说不出骂人的话,感觉一说出就好像有非常沉重的负罪感!
再一次挑衅失败的京谷转头而去,一脸赴战场的深痛表情转到了后场。
“京谷是有什么问题吗?”岩泉一看着京谷一脸的痛苦面具,他挑了挑眉,问着旁边的及川彻,明明都连续得几分了,怎么整一个便秘的表情,要是他,早就高兴起来了。
“可能是吧。”及川彻捏着下巴说道,“比如说青春期之类的?小狂犬是想要挑衅小晴空吧?”及川彻顿了顿,他耸了耸肩,“不过在晴空的眼里,估计自动过滤成了想要夸奖的意思吧。”
“嗯?”岩泉一眉头一皱,伸手指着京谷那痛苦面具的神情,“他是什么样的眼睛才能把京谷的表情看成是想要夸奖的表情,明明看起来像是要跟你打架结果及川你准备拿出飞行棋跟他来一局的表情。”
“为什么前提是我啊!话说我也不会突然拿出飞行棋吧!”及川彻控诉道。
“哦,真的吗?”岩泉一非常敷衍的应了两声,明显是不相信。毕竟及川彻做出什么来他都不觉得意外。
“虽然我之前他到我们这里练球就差不多猜到了,那家伙应该意外的很单纯的吧。”岩泉一说道,莫名带了点担忧的语气,“要是哪天被你拐走了,也不会怀疑的吧。”
“什么叫被我拐走了!”及川彻简直要抓狂了,他看起来就像是人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