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去,对着门敲了几遍,无人响应。思虑片刻,玄宁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面前的一幕,使她大惊失色。
一个血样的少年跪倒在地上,床上是已经断气许久的老父。
那少年正是玄仁,那血是从他腕间流下,低落在床上。
床上那人面色青灰,肢体僵硬,已经死去多时了。看样子少年是自己割了手腕,失血过多倒在了床边。
玄宁赶紧搀扶起少年,触到他脉搏,竟还有余温。她赶紧放下剑,将少年扶坐起身来,用内力给他疗伤。
只见玄仁面上血色尽失,连指尖都是苍白的。半边衣裳已经被血色给浸润,鲜红一片,瞧上去触目惊心。
玄宁不知道玄仁为什么要做傻事,只能拿出十二分的内力来渡他平安。
玄仁怕是周身的血液已经流干大半,不知过了多久,玄宁一口血吐出来,推开了少年。
只见瘫倒在地上的少年,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此刻竟剧烈的咳嗽起来。没过多久,他悠悠转醒,却看见面前是师兄玄宁。
玄宁此刻内力大伤,度给了玄仁大半,自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只见她苍白着脸,对玄仁说道:“你为何要做这样的傻事啊!”
玄仁感知到体内一阵陌生的内力游走周身上下,温暖而强大。他这才意识到是玄宁给他度了内力,救了自己姓名。
少年眼角一酸,流下泪来。他大吼一声,哽咽道:“我来迟了!我爹已经死了。我想用我的血救他性命,可是我回来的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