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女儿，自小也是被他举过头顶，有过无数快乐的瞬间的。

但……即使他死了，卓琳也感受不到一丝快意，妈妈和女儿，再也回不来了。

腮边似是有泪滑过，卓琳用力往斜上抹了抹，脸上就什么也没有了。

而前面的宁萝也久久没动，忽地毫无预兆地向后倒去。

卓琳赶紧跑过去，接住了她的身体：“小宁，你怎么了？”

宁萝脸色苍白，脸颊却很红，她勉强笑了一声：“是我大意了，我好累，地底下有一个人，是……是我的亲戚，你把她带回去，好好安置她，我想睡一会儿。”

杀了卓重林，她之前觉得缺失的部分，全都归于她的身体了，但她觉得好累，好困……

天上开始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卓琳抱着她的身体，将她放在了莉莉丝身边，暖和，自已则再次进入了地堡。

妈妈的墓没有遭受波折，卓重林死了也不会和妈妈在一起，而是永远彻底地消散了。

卓琳小心翼翼地踏入那座已经坍塌的地堡入口，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夹着尘土与岁月的味道。

地堡的大门歪歪斜斜地半掩着，铁锈如同斑驳的伤疤，爬满了门框的每一寸角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坚固与如今的破败。

她手心一翻，一股火焰飞了出去，火光照亮了眼前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