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口腔里,没有舌头,可以看到一小半截,丑陋地蜷缩在里面。

“她叫白英,舌头是被她老公活活割掉的。”后面的那人沉默半晌,解释道,还带着浓浓的地方口音。

这监狱里,不仅仅是有男囚犯,也有女囚犯。

男性作奸犯科,奸杀掳掠,吃喝嫖赌进来的数不胜数,可是女人,大多数都是因为家庭原因。

这个白英,早早就结婚了,可丈夫不是个东西,喜欢打她,她顶嘴,就打嘴巴,直到有一次,把她舌头活生生拔了。

她痛的几乎要死去,才趁着晚上睡觉的时候,拿了菜刀,把丈夫砍了个半死。

还没送到医院就完全死了。

“你呢,叫什么名字?”宁萝看着她,看起来还很年轻。

“我叫管程程,”她飞快地看了宁萝一眼,接着说,“我们都是杀人犯,都害了别人。”

宁萝来了兴趣:“那你杀了谁?”

管程程低声道:“我爸爸!他是个畜牲!他不把我们当人,他把奶奶的棺材钱都拿去赌了,还想把妹妹卖掉,所以我毒死了他,他该死!”

“你很勇敢。”宁萝赞赏道,这股子劲,就是她需要的。

所有人里面,就是管程程相对活泼点,见宁萝并没有露出鄙视和玩笑的神情,就打开了话匣子。

一个男人打一个女人,要负法律责任,可丈夫打妻子,不用。

女性囚犯里,70都是因家庭暴力而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