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在侍弄花的时候,陆宥齐通常都不会说话。

他会坐在一旁,给她拍照或者是画画。

“好漂亮,这是你的妈妈吗?”宁萝捧着一盆花,坐在了陆宥齐的身后。

不论是油画还是素描,陆宥齐都很擅长,以她这个外行人的眼光来看,手法绚丽、情感投入、细节满分。

画板上一个美丽高雅的女人,陆宥齐拿着画笔仔细描绘。

不是她自恋,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陆宥齐画除了她以外的人。

“是她,到时候,我们会在爱我们的人面前,完成婚礼,来,你来添上这一笔。”陆宥齐拉着她的手,递给了她一支笔。

“啊?我?”宁萝接过笔,站在那幅画前,诚然,她写字尚算有几分天赋加上勤奋,可是画画这东西,她没有一点建树。

不,可以说是毫无审美。

看着她颤颤巍巍拿着笔,打算点上那幅画的时候,被陆宥齐抓住了。

“嗯这确实为难你了,看来伯母的那幅画,你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你知道我妈妈的模样?”宁萝又意外了一次,虽说一直被他跟踪,但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陆宥齐起身在旁边又放了一个画架:“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我记得我看到的你,的一切。”

果然,他拿起笔,迅速勾勒出了一个轮廓。

此情此景,宁萝是有些感动,但如果这人不抱着她,手还摸她的肚子就好了。

之前练起来的肌肉,已经完全消失了,宁萝不知道自已后面要花多少功夫练回来。

同时失去能力和肌肉,真的让人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