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是,在陆佑天身边的样子,甚至连在他们缠绵的时候……各个视角。

宁萝觉得自已以前判断错了,陆宥齐——是个纯纯的变态啊。

“怎么会,我一开始只是好奇哥哥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而已,所以想观察一下,还有录像哦。”陆宥齐抱着她走进隔间里面,将她放到里面的沙发上。

宁萝现在是真的颤抖起来了,不是演的。

一想到自已和陆佑天在一起的种种都被他尽收眼底,宁萝简直是既害怕又羞耻,还有些恼怒。

该死的陆佑天,连弟弟的监控都发现不了吗?

里面的画面更加露骨,但每一幅,宁萝都能够迅速在脑海中匹配到场景。

死身体,快晕过去啊,现在怎么这么坚强了!

救命,这么破的房子,为什么没有地缝……?

陆宥齐很满意她的反应,把她的手捏着,一下一下吻着她发烫的指尖:“他这样做过吧?”

“或者是这样?”宁萝的手腕内侧,薄而苍白的皮肤下,血管特别明显,陆宥齐细细地吻着,双眼却直直盯着她的脸。

陆宥齐沿着她的手腕,一寸一寸吻上去。

“停——”宁萝连忙伸手抵住他的头,“不可以。”

“我身体不舒服,想休息了。”宁萝强迫自已冷静下来,毕竟再没有可以逃离这种尴尬的地方了。

陆宥齐没再继续做什么,在她的手腕上轻咬了一口,然后抱着她一起躺进了被窝。

“等等等等,你的卧室在那边。”宁萝抱着被角缩到床角。

陆宥齐已经把眼睛闭上,长手一伸,把她捞到怀里:“趁我现在还有耐心,不对你做些什么,睡吧。”

月色朦胧,悄然爬上窗台,茼蒿菊经过几天的精心照料,已经乱七八糟长了满满一罐子,每一朵,都想要逃出这个逼仄的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