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萝靠回枕头上:“那总得先把这个解开吧。”

“不,你很狡猾,这是为你特制的,直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刻,才有可能解开。”陆宥齐抚弄着她的手腕,那一截被包上了软布,确保她的手腕脚腕不会受伤。

完了,这玩意儿不会被解开了。

宁萝身上的疤开始脱落了,没有留下痕迹。

这是她的自愈能力,陆宥齐以为是晶核的功劳,每天都兢兢业业地给她服用。

送上门的好处肯定得要,宁萝装作不知,这份不留疤的功劳就留给他沾沾自喜吧。

既然暂时没有能力逃脱,宁萝可不打算做无用功,不如好好享受。

陆宥齐也不是一直把她锁在床上的,也会锁在轮椅上,餐桌上,阳台上,树桩上……

所以她的活动区域还是挺多的。

但她闲不下来,她本来想让陆宥齐给她找书看,但他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一本书。

真是个不爱学习的男人,不像陆佑天,早饭的时候,吃着简单的让人毫无胃口的白人早餐,看着当天的财经报纸,睡觉前,总有一盏灯,照亮他床头的书本。

所以总得找点事情做,她开始种花。

“这是茼蒿菊,这花到处都有,虽然看上去很娇气,但出乎意料地顽强。”宁萝坐在轮椅上,实际上她可以下地走了,只是不能够坚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