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重林,蓄谋已久。
其次是陆佑天,她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学院举办书画展,妈妈给她反复指正了好几次。
而那时候,陆氏要给学校捐楼。
她不喜欢出门,朋友也不多,几乎没有消息来源。
那天妈妈给她好好打扮了一下,没有浓妆艳抹,而是穿着一件倒贵不贵的连衣裙,踩着凉鞋。
清清爽爽了展览,她得意于自已的作品,被导师挂在显眼的地方,自得地欣赏。
就是那样,她引起了陆佑天的注意。
陆佑天觉得她娇而不妖,性子好,又写的一手好字,遂邀请她吃饭。
第一次,她拒绝了,回去还告诉了妈妈。
因为自她上大学开始,被舍友以交友的理由带出去,险些被咸猪手了之后,她就提高了警惕性,并且搬出了宿舍。
明面上是交友,实际上是拉皮条。
那个时候妈妈很生气,过不久,那室友就被曝光,被学校劝退了。
而这次,妈妈很开心,还很支持:“我们阿萝谁见了不喜欢啊,去吧去吧。”
不过她相信妈妈的眼光。
还有,这个陆佑天宽肩窄腰,举手投足间是说不尽的矜贵,更加上一张雕塑般俊朗的脸庞,让她很快就陷入了其中。
有时候她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妈妈总是鼓励她,说这样的男人可遇不可求。
帅气、多金、彬彬有礼。
“可世界上不是大把这样的人吗?”那个时候宁萝尚且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