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明德楼的路上,叶知行替队友再次郑重地道了歉。
桑榆觉得自己的伤不算严重,而且当事人第一时间也道过歉,并不计较。
“没事的,这个纯属意外。”
叶知行指了指桑榆的鼻子,说:“要是之后再有不舒服,你可以来班里找我,就在你们楼下。”
桑榆摆了摆手:“没有那么夸张的,这个应该过几天就消肿了。”
从绿荫下走出后,日光兜头而下,从叶知行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女生在金色光线勾画下线条流畅的侧脸弧度。
叶知行凝神片刻,忽然开了口:“你……是不是在元旦晚会上表演过节目?”
桑榆顿了顿,转眸看向对方,笑中带着点腼腆:“对,当时我们班组了乐队上台表演。”
叶知行眉梢轻挑,回忆道:“我对你们乐队的名字印象还挺深刻,王侯将相,很有意思。”
桑榆解释道:“这个名字也是当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的,刚好把乐队里三位成员王、江、向的姓氏融在了里面。”
“那剩下两位成员有些委屈呀……”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明德楼底下。
这时,一阵微风拂过,许是卷起花絮送入了鼻中,顿时袭来一阵痒意。
痒意像是钩子一般,将所有的意识都牵绊到了那一处细小的神经上,桑榆一时忘了鼻子上的伤,没忍住地吸了一下鼻子,在药物和伤口的双重刺激下,猛地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两颗下来。
“疼——”
见桑榆疼得又捂上了鼻子,叶知行双眉一紧,也顾不上社交礼仪,急忙扶过桑榆的肩膀,垂头查看她的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