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松想起来,毕翰两个月前换过一次和他一样的发型,后面又忽然把发型变了回去。

原来那时候就想着要这样害他了?

可他明明都没有和毕翰有过任何矛盾冲突。

“毕翰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陆行松喃喃自语的时候,把手机里关于毕翰剪了和他一样发型的照片录屏发给律师。

张瑶也说:“对啊,毕翰跟我们是好朋友,他没必要这样害你,也没必要这样害我啊。”

陆行松看张瑶也没说出来原因,猜到毕翰就是靠欺骗张瑶才达到陷害他的目的。

而张瑶除了给他身上下咒,外加听了毕翰的教唆后写情书后假装自杀之外,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证据。

因为毕翰和她聊这些都是当面聊,还特意避开监控。

陆行松一阵无力,在想不知道那证明两个月前毕翰模仿他发型和穿着的录屏能不能有用。

“你们聊完了嘛?”芽芽说,“聊完了我要送张瑶离开啦。”

陆行松点了头,表情仍然失落。

芽芽没多问陆行松什么,给桃夭打了电话。他们约好了要把试图害人的怨鬼送到管理局,短暂关押之后再送去地府。

桃夭很快就被芽芽带了过来。

房间里大变活人,张瑶被吓了一跳。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关进了魂符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