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仙确实在惊讶，眼睛瞪得滚圆。

他身体不能动，却还能说话，皱着眉头问芽芽：“你到底是什么人？”

芽芽还没回答这个问题，从芽芽后面冒出战北宸的脑袋。

战北宸扬起下巴，字正腔圆地代替芽芽回答：“我师父，乃是古往今来第一道士，三清观上三清观主，三岁九个月的小天师芽芽是也！”

说这话的时候，战北宸小脸上满是骄傲。

他为自己是有这么厉害的师父而自豪。

芽芽没料到战北宸会突然来这么一段话，什么古往今来第一人，听起来还怪让芽芽害羞的。

她小脸蛋红扑扑。

碗仙却皱着眉头，很显然不敢相信：“天师？咱家……我还是大内总管的时候，天底下就没再出现过天师了。如今天地朝代更迭，已经到了新世纪，怎么可能还有天师？”

碗仙不信，后面的蛇妖也不信。

“就是啊，三岁九个月的天师，别逗我笑了。你们是不是练了什么返老还童魔功的老掉牙的道士老头子啊？”

这两家伙都不信，战北宸皱着眉头，小声问芽芽：“师父，是我说话的时候，气势不够足吗？怎么他们都不信？”

芽芽摇摇头：“不是的呀，你的气势很足，是谁教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对着地上的杨子琴的魂魄打下补魂符。

“是阿巴教我的，说这样有气势。”

战北宸回答芽芽，看着芽芽的符贴在了杨子琴身上，很快，杨子琴其他的魂和魄就从碗仙和蛇妖身上飞了出来，回到了杨子琴的身体里。

事情也正和芽芽预料到的那样，长时间地迷失在碗仙创造出来的虚拟世界里，杨子琴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