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平时为了管教养女，让养女以后对儿子好说的那些话，也没触犯法律，所以根本没人能够制裁她。

想着这些，养母气势汹汹：“我没打啊，你保护个屁。”

“还有，你女儿靠着别人才把失误变成了亮点，要不然我不信你不想教训你女儿。走个路而已，都能出错，平时学到狗肚子里了。”

乔爸被养母泼妇似的口气气得不行。

“我不会打我女儿。”他说，“总之你小心着点，我看着你的。”

说完这话，乔爸郁闷地从女孩前面移开。

走到芽芽这边以后，他小声道：“唉，才知道收养关系的解除很麻烦，还要送养人去解除。”

芽芽听见乔爸嘀咕，小声问：“乔叔叔，你想要收养那个姐姐吗？”

乔爸蹲下身，跟芽芽说悄悄话：“不是叔叔想收养她，是我一个朋友，夫妻俩女方生不了孩子，但是想养一个，一直都没等到有缘分的。”

“所以我想让他们试试看。”

他把解除领养关系的相关法律条律拿出来，给芽芽看。

芽芽看了一遍，明白过来。

她叹了口气，看向那个女孩。

女孩正看着不远处发呆，像是压根没听见养母对她的辱骂。

在芽芽的视线里，那个女孩看的方向，有一对手牵手的男女。他们脸上带着血，还维持着死亡最后一刻的模样。

这也是芽芽说要帮女孩的原因。

这对年轻的男女，其实是女孩的亲生父母。他们一直跟着女孩，却因为已经死亡十年又没有能力修炼，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女孩是谁。

不说话，也不离开，这样的跟随，让偶尔能看到他们的女孩陷入恐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