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网随便一搜,就是满屏抽烟的害处,逐条念给陆明霁听:“抽烟又不好,你以前不抽的。”
陆明霁驳斥她:“喝酒也不好,你以前也不喝。”
“你也知道喝酒不好?”路琼更有理:“那你昨晚还喝那么多?”
陆明霁不退让:“没你喝的多。”
去接路琼领证那天,看到她满柜子的酒,陆明霁就怀疑她酗酒。
分开这六年,他们两个好像都因为对方染上不良恶习。
当心脏缺失一角,只能选用特殊方式来麻痹疼痛。
还好还好,兜兜转转他们又回到对方身边。
“那我们一起戒掉。”
因对方而染再为对方戒除。
他们就只为对方而改变。
路琼近一个月都没怎么碰酒,她说我们都要长命百岁,还说:“我想跟你白头到老。”
长命百岁陆明霁不是很稀罕。
可是路琼想跟他白头到老,这个提议诱惑力太大,大到陆明霁的嘴巴都无法再违心讨嫌。
路琼询问他来港的目的:“你来港城是出差?”
“我铁人吗,刚回家一天又出差。”陆明霁没好气到胡言乱语:“来捉奸。”
那就是千里迢迢奔赴港城来找她撒娇要哄。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