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破事还想来三次?
陆明霁一次都不想忍,也不想给她贴脸,头往一旁躲。
路琼紧追不舍,她腿还是酸,这么闹着,动作幅度一大,牵扯到腿根,她一滞,倒抽着气。
陆明霁一瞬安分下来,依然硬挺着不堪一击的脆骨头:“你卖惨没用。”
路琼将他一只手挪到左腿,使唤他给自己按摩,他造出的烂摊子他自己收拾:“我是真疼,你做了几次你不知道吗?”
她发着牢骚,列举他的行径:“一晚上你让我腿合上过吗,尤其是纹身那里,你咬——”了多久心里没数吗?
后半句话,被陆明霁捂过来的手掌堵回嗓子里。
他怒瞪她一眼,紧接着就垂下眸,动着手捻她左腿。
陆明霁能遮住心灵的窗户,挡不住其他。
暴露在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路琼笑弯起眼睛,嘟起嘴唇在他掌心啄吻。
陆明霁不堪其扰,她的吻那么轻,搔弄的他掌心那么痒,被逼无奈撤掉阻止她说话的那只手。
路琼很会顺陆明霁的毛,她鼻尖若即若离地蹭着他鼻尖:“不是你不重要,恰恰是你最重要,所以你让我安心后,我的注意力自然就分到工作上。”
陆明霁信她的连篇鬼话就是脑子有病。
他怎么就不会把专属给她的注意力分到别处,而在她那里他却要和她的事业共享一份注意力。
一点都不公平。
但他不会控诉这一项,清醒时的少爷做不出摇尾乞怜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