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琼真诚建议他:“那你可以丢垃圾桶里呀。”
前方正好就有个垃圾箱,陆明霁打转向灯变道,靠到马路边,解开安全带,就要去抽走那两支玫瑰。
他在酒店就该扔掉!
路琼敏捷地抓住他手,忍俊不禁地道歉:“错了错了我错了!”
陆明霁不吃她这一套,他今天势必要把这两支玫瑰弄走!
他力气大,路琼两只手制服不住他两只手,就灵活地改变策略,环上他肩膀,安全带勒在胸前限制她活动,她把人拽来副驾,凑上去吻他。
陆明霁不想给她亲,要挣扎,可他嘴唇被路琼咬着,脖颈也被她圈死紧。
他就闭紧嘴巴不让路琼进去,路琼也不急,极有耐心地含着他唇瓣,舌尖一遍遍描绘着他的唇形。
不知道描到第几遍,陆明霁嘴唇都有些刺痛,路琼分开一些:“我真错了,你别生气。”
陆明霁不搭理她。
路琼又亲他一下,故意弄出“啵”的声响:“一会儿我买双倍补偿你。”
陆明霁还是吝啬给她只言片语,脸也偏向一侧,拒不接受沟通。
“我真的知道错啦。”路琼鼻尖蹭着他脸颊,唇尖边说话边磨着他嘴角,见他还无动于衷,想起一个陆明霁的敏感点,移到他耳边,小声哄:“原谅我吧,宝宝?”
上一刻还算老实被她抱着的人,这一刻跟应激反应一样,拽下她胳膊丢到她腿上,光速逃离她身边。
玫瑰花也不再管,一言不发再次启动车子,侧脸冷峻严肃地像是块死板的木雕。
如果忽略掉他蹿红的耳朵,陆明霁冷脸状态下真蛮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