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吹干头发后就用发圈绑起来,松松散散地拢着,丢下一缕从后颈顺延至她胸前,尾端恰到好处没入那条线里。
陆明霁没在她肩膀看到肩带,她是真空穿着他的衬衫。
这个认知令他身体先于大脑躁动起来,他手快地切换成语音模式。
人消失,路琼也是喝酒喝傻,居然以为陆明霁是在跟她躲猫猫左右摇晃着手机试图找出他。
做完这一系列冒傻气的行为,路琼都被自己逗笑:“陆明霁?”
她语气里满满的笑意钻入他耳中,她叫他名字时明字咬得带点鼻音。
像是携带着电流,从耳蜗蔓延至全身。
陆明霁指尖一蜷,扣紧手机,咽嗓:“嗯。”
路琼想看他:“为什么换成语音?”
陆明霁扯谎:“信号不好。”
“你感冒了?”路琼听着他嗓子有点哑。
“……有点。”
“酒店里应该有药吧,你吃两粒。”
“知道了。”
“你睡觉不要开空调,早晚温差大别乱脱衣服。”路琼有关注着京北的天气预报,跟沪市不相上下,有两天最高温度比沪市还高两度。
陆明霁理亏,路琼每说一句他耳朵就热一分,说话容易暴露更多,他就单字回:“嗯。”
路琼全当他嗓子不舒服:“很难受吗?”
陆明霁轻咳两声,喉咙里那股黏腻劲儿清除少许:“还行。”
路琼听着他咳嗽,眉心拧紧:“那你快去吃药睡觉,我不跟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