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没和好。”路琼对这顶高帽受之有愧:“他是为了让他奶奶放心才答应跟我结婚的。”
她不习惯宣扬自己的感情,但也没有在感情方面的虚荣心,没好就是没好,别到时候她这边传出去和好的消息,有共友跑去陆明霁面前求证,弄得场面难堪。
路琼倚着办公桌站,右手拨弄着桌上的小摆件,三言两语跟葛晚棠简述一遍事情发生的始末,她说:“怨我恨我是有的,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喜欢。”
可能有喜欢。
她牵他手、抱他、亲他,他都不拒绝。
可是也不回应。
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来者不拒?
这个念头仅出现一秒,路琼就打消。
陆明霁不会是那样放纵作践自己的人,他也最瞧不起那种滥情的人。
他有玩的资本但他不会玩,人格底色摆在那儿,就干不出乌七八糟的事情来。
所以还是有点喜欢残留的吧?
“正常,我跟我之前谈的几个男朋友冷战一周再和好还得适应一两天呢,更别提你们这种分开五六年的。”葛晚棠安慰她:“没关系,慢慢来。”
她转移话题,另聊起路琼助理一事:“助理你自己挑吧,人事部那边面试了几个,你要没有称心的就再找。”
路琼沉吟须臾:“我能在内部选人吗?”
葛晚棠觉得悬,采编部都是老员工,跟本岗位工作捆绑死,不会有人愿意换岗:“你想要谁?”
“方歆甜。”
路琼不会不考虑实际瞎要人,方歆甜才实习转正没多久,小姑娘又挺崇拜她,调教起来方便。
葛晚棠松一口气:“我把她给忘了,她可以。”
她就怕路琼看上哪个老员工。
该聊的正事、闲嗑都说完,葛晚棠最后提一句今晚给路琼办欢迎宴就回楼上忙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