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路琼告诉他,他们只是朋友。
他想冲上台去质问,站起来后前方草地突然开裂,他一脚踩空。
难以名状的失重感袭遍全身,陆明霁在梦中惊醒。
他望着屋顶,失重感迟迟未散。
纱帘之外,晨曦初露。
湛蓝中掺杂着橙色朝阳。
好半晌,感官回笼,右手被一片温热覆盖,耳边是清清浅浅的呼吸声。
他慢吞吞转过脸,路琼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脑袋向下埋着,身体蜷缩着,长发摊在她身后,也有几缕碎发缠在她脖颈,被子里她两只手包裹着他一只。
被子将将盖在她胸口,整个肩膀露在外面。
陆明霁被她挨着的那半边身体保持不动,另只胳膊小心翼翼拉高被子,盖住她肩膀。
平躺回枕头上,屋顶的乳白色看久会发晕,他便又扭头看路琼。
从她额头看到眉眼,掠过鼻梁再到嘴唇。
停留片刻又接着瞅屋顶。
视线就这么在屋顶、她二者之间来回徘徊。
她昨晚说很喜欢他,很想他。
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那张嘴一向是甜言蜜语的输出机。
他已经被骗过一次,绝不会再被骗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