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挺粗鲁,水倒是一点没撒出来。
路琼还惦记他手:“你去冲冲凉水。”
陆明霁不要听她指挥,就虎口那么一小片被烫到,他是娇气但他不承认,去浴室洗把手,再去衣帽间拿睡衣要洗澡。
路琼不紧不慢跟在他后面,右手握着马克杯手柄,左手两指并拢抵着杯子另一侧,热茶冒着气,高温烘热杯壁传到她指腹,她吹着茶面降温:“这什么茶?”
陆明霁空有一张唇形漂亮的嘴:“毒药。”
路琼小小嘬饮一口,微酸,入喉后又能品出点草本清香。
陆明霁从裤腰里抽出衬衫衣摆,摘着腕表,在镜子里睇路琼:“我要洗澡了。”
路琼就那么老神在在地倚靠在浴室门边喝着茶,不走也不动:“好的。”
陆明霁扭头,逐客令下的清清楚楚:“出去。”
路琼微垂下头喝茶,眼睛却往上看,水汪汪的两颗黑葡萄。
陆明霁抬高手,掌根抵住路琼额头手动把她推出去。
路琼不禁露出笑,找他要东西:“表给我吧,我放在外面。”
陆明霁这次异常听话,表给她,那是奶奶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不能不爱护。
浴室门毫不留情关上,似是怕路琼闯入,还谨慎地落上锁。
路琼腹诽陆明霁小气鬼,她又不是没见过。
茶还是有点烫,路琼搁到床头柜上,再去衣帽间放配饰的抽屉里找出她的一条丝巾,整齐叠好,铺在床头柜上用来垫手表。
她不再是十八岁初入繁华的懵懂少女,现在各类奢侈品都认得齐全,陆明霁那块表没有显著标识,她也能辨出是哪个牌子的哪个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