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琼被他的回答取悦到:“我也好久没被人拽过头发了。”
陆明霁听出她语气里的轻快,懊恼那句令他落于下风的解释,闭嘴不语,沉着眉眼,三两下粗糙绑好她头发。
路琼脸向后转,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一下:“谢谢。”
陆明霁后退一步,眼神冷,耳朵与之相反的在发热:“性骚扰犯法。”
路琼持证上岗,底气十足:“我亲我老公合法。”
“老公”两个字就这么轻巧从路琼嘴里说出。
论嘴皮子功夫,几乎无人能出陆明霁左右,但他这种阴阳怪气拐弯抹角的态度招架不住路琼这种天赋型直球选手。
六年前是,六年后依然。
可能是天气愈发暖和,厨房里又开着火,家里这么多灯也会在一定程度上提供些许暖意。
客观条件太多,陆明霁分不清具体是哪一条致使他耳朵快要烧起来。
厨房这地方跟他八字相冲,陆明霁抬腿走人。
到书房把自己关起来,肌肉记忆促使,手往电脑旁边伸去,什么都没摸到。
那天晚上在办公室已经把烟全部抽完,没再买。
嘴唇上路琼的触感犹在,他不喜欢,于是舔掉。
舌尖尝到一点甜味。
路琼唇上颜色好像不是上午领证的正红色,是唇釉,亮晶晶一层。
但没有她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