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琼没懂陆明霁这句讽刺的依据是什么:“什么意思?”
“没什么。”陆明霁不会给她答疑解惑:“你继续。”
路琼左边眼睛不太舒服,还有妆,她没法揉,用无名指指腹轻按眼眶周围:“他是我一个教授的儿子,是个gay。”
陆明霁漠不关心的脸侧向她:“你眼怎么了?”
“好像有东西进去了。”路琼解开安全带,靠近他,手肘撑着中央扶手箱:“你能帮我看看吗?”
陆明霁不是冷心冷血的人,没感情还有那么点夫妻义务,他就做个好人帮下忙。
路琼趴在扶手箱的姿势使她比陆明霁矮一些,陆明霁左手屈指微抬起她下巴,右手拇指按住她下眼睑,轻着往下扒:“转转眼。”
路琼听话照做,接上那一半的解释,陆明霁手托着她脸她没办法正常说话,牙齿合着只动嘴:“他有男朋友,但是他妈妈不知道他的性取向。”
教授喜欢路琼,就牵线搭桥介绍她和自己儿子认识,教授和徐奶奶一样都爱催婚,三天两头就给brody找事,brody实在受不住,跟路琼见面第一天就自爆性取向并且还有一个恋爱三年感情稳定的男朋友,他不会喜欢她,来见面纯属是拗不过他妈,向她道歉。
路琼不会在意,她来见面也是教授过于热情,又对她照顾有加,她不好推。
于是那场闹剧相亲前后用不到两分钟就终止。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路琼所在的彭博社和brody入职的金融机构有些合作,俩人在工作中接触增多,聊得投机就处成朋友,为避免教授再整这些在brody看来视为幺蛾子的操作,brody就拜托她配合一下打个掩护。
国外对同性恋接受程度还是蛮高的,但教授年轻时差点被人骗去当同妻,婚礼当天发现真相,从此她就对同性恋深恶痛绝,brody隐隐试探过教授的想法有无改变,结果令他失望,他是鸵鸟性格,遇到困难先把自己埋土里逃避,能拖多久就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