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觉得他是对我有所留恋吗。”路琼一道菜没加,合上菜单,云淡风轻一笑:“我那么对他,他忘不掉我是恨我。”
“那你……”
葛晚棠是想问路琼还喜不喜欢陆明霁,才说两个字就闭上嘴。
路琼夏天从不穿短裤短裙,永远裹着长裤,她说是不喜欢,葛晚棠就猜她是不是腿上有疤痕,不愿意露出来。
有次学期末他们课题小组出去聚餐,玩得太嗨都喝不少酒,路琼一个人回公寓葛晚棠不放心,就把她带回自己家住。
她比路琼要清醒,路琼是真喝得烂醉。
穿外衣睡觉不舒服,葛晚棠给她换上套睡衣。
那天她没有在路琼腿上看到一点疤痕,只在她大腿处看到一处纹身。
一支玫瑰花的图案,根茎末尾向上弯,钩子的形状。
葛晚棠那时候没品出什么,就当是个普通图案,现在细想起来,那是陆明霁名字最后一个字首拼音。
路琼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如果她不再喜欢陆明霁,绝不会留着那个纹身。
还有初时她说她是沪市人,路琼僵滞的样子。
路琼说沪市是个好地方,出美人。
一句玩笑话却能听出哀伤的滋味。
不用再问。
答案都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