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霁从未见过她这么搞笑又自恋的人,他总能被她刷新认知:“路琼,你凭什么认为你会有让我赌气的资格。”
“那你就别动。”
路琼撕开创口贴,是想直接贴上,看到他那道伤口是从拇指右上端划破到左下端关节处,那么长一道。
她进门时徐奶奶背对着陆明霁没发现,她却看到陆明霁往垃圾桶里丢过一团被鲜血染红的纸巾,她坐下后他手里也一直攥着个纸团不放,茶几上有刀,徐奶奶后又提他削过苹果,路琼就这么猜出结果。
陆明霁藏着,路琼也就不多嘴,省得让徐奶奶操心。
不成想伤口划这么严重。
路琼心里一疼,见不得他受伤,改成攥着他手腕,不由分说带着他往这一层护士站走去。
路琼那一句“赌气”言论把陆明霁定在那,放佛他要是挣扎一下就是他在赌气,她哪来的自信?
现在的她也配他情绪化?
找护士借用消毒水、棉签和纱布,路琼把包暂放在护士站的桌角,拿出一根棉签浸湿消毒水,抬眸看陆明霁一眼:“会有点疼,你忍忍。”
恋爱那几年,陆明霁学做饭给她吃,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在计算机领域无人可敌,却是个实打实的厨房白痴,切菜那一步都要学好久,十有八九次切到手,他又怕疼,路琼给他消毒包扎时他总躲,她就逗他说陆明霁你好娇气,陆明霁死要面子,就不再躲。
娇娇公主这外号,路琼就是这么给他起的,后来传到他发小那里,广为使用。
陆明霁知道会疼,也做好心理预设,可棉签真按下去他还是条件反射想后撤,念及不能在路琼面前丢脸,勘勘忍住,指腹又是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