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在那边待了六年,再回到养育她成人的祖国竟然还矫情的水土不服起来。
她去英国才六年,就能将生活二十多年的家给忘记。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时间抹不去的?
路琼一口闷掉被子里最后那点酒,趁着上涌的些微酒劲,伸长胳膊从一旁沙发上抓过一个抱枕一条薄毯。
抱枕扔地上,她就地倒下,抖开薄毯盖在身上。
懒得回卧室,就这么睡。
陆明霁一觉睡到下午。
前天通宵加班,昨天喝酒宿醉,又在沙发上躺好几个小时,从头到脚都难受。
手机在旁边茶几上,他按亮。
下午一点半。
他揉着阵阵抽疼的脑袋坐起来,皮质沙发响起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衬衣上还残留着酒味,他嫌恶皱眉,起身去浴室洗澡。
水特意调凉,冲完澡人清醒不少。
他不大爱穿正装,没有商务洽谈或是酒会晚宴,一般都穿休闲装。
公寓里开着空调,室内温度温暖如春,他随意套件白t,黑色休闲裤,湿着头发出卧室。
赵言钊坐在客厅地毯上,嘴里叼着片面包片,拿着手柄在打游戏,身体随着电视里的游戏人物左摇右摆,无声嘎巴着嘴不敢说话,但表情丰富多彩到能让人辨别出他具体在骂哪国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