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太:“我把你拉扯大花的钱肯定不止两千,你得一次性给我大的。”
路琼没跟她整拉锯战,依着她拿走信封,然后找个借口支走她,把信封藏在她枕头下面,等晚上她睡觉时才会发现。
客运大巴都有固定时刻表,路琼算好时间,拿着行李往外走。
小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喂小鸡仔,年前去赶集,她看价钱合适,买了五只,养大后下鸡蛋吃。
她驻足:“我走了。”
小老太太背对着她:“快走吧,家里终于要清净了。”
路琼又看她一眼,离开。
像她回来时一样,行李箱滑轮在院子里响起,又逐渐远去。
小老太太回头,看到路琼离家的背影。
片刻后,继续抖擞手里的饲料喂鸡。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基因遗传的强大。
就比如路琼和小老太太都喜欢偷着藏东西。
她是在上火车后感觉到饿,从背包里找东西吃时,发现夹层里有一个信封。
跟她那个信封差不多样子,但要破旧许多。
火车上人多眼杂,她没拿出来,就在夹层里放着,将信封口撑开一条缝。
里面十块二十到五十面值的纸币有好几张,一百面值的少一些,有四张。
每一张边角都有些许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