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还是老样子。
陆明霁心里那个疑问又冒出来:怎么会有女孩子的手是这样子的?
他神游天外的这几秒钟,路琼胳膊一直没放下,旁边围观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有几个知道点消息的都觉得路琼会热脸贴冷屁股,毕竟陆明霁是个眼高于喜马拉雅山顶的人。
做好准备看路琼下不来台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对路琼没有什么恶意,刚开学几天班上人可能只记得自己宿舍的成员,其他乱七八糟的情绪还要等时间再长些,交流再深入些才会产生。
他们只是单纯想看热闹,但往往是这种自认不抱恶意的想法最伤人。
谷蕴柠脖子探长,死死盯着路琼的手,皱眉。
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路琼波澜不惊,就那么等着陆明霁,他好像对自己的手很感兴趣,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盯着她手看半晌。
路琼小时候有个玩伴,叫王真真,说是玩伴也不准确,毕竟她俩每次见面非吵即骂,小老太太和王真真奶奶的关系也不太友好。
王真真比她大一岁,家里重男轻女,初中就辍学不上,外出打工给她弟弟赚娶媳妇的钱。
路琼高三那年,王真真开着豪车回村,还带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一起,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长舌妇们一边聚众嘀咕王真真不要脸傍大款,一边又在背地里悄悄羡慕她手上的大金戒指。
王真真只回村半天,给家里送回很多东西,扬眉吐气一般享受着家里人的谄媚奉承,临走时她找到路琼,说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容路琼早就记不清,现在耳边却回响起王真真的一句话——
“手就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你看我现在什么活都不用干,手养得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