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到路琼的名字,李牧听着耳熟,他酒没少喝,脑子都快停止运转,也没多想:“人怎么你了公主,又是衣服穿得不满你意?”
在场人都知道陆明霁被女记者调戏那事,齐齐哄笑。
陆明霁酒劲上涌,不想多说话,没搭理他们。
话题很快又扯到下一个。
陆明霁就坐在单人沙发里,手肘撑在大腿上,弓着腰低着头,第二根烟没怎么抽,就盯着看。
不是下午在咖啡厅的那身打扮,离开咖啡厅后他临时去谈个事情,回公司换过正装。
西装外套和领带搭在一侧扶手,白衬衫顶端解开两颗扣子,鼻梁上架一副墨镜遮眼,陆明霁的长相十分符合他的名字——
风光霁月,干净清新。
他身处酒肉池林中,指间夹着一根烟,背后是莫测迷幻的灯光。
彭靖驰打量他半晌,想起物是人非这么一个词。
以前的陆明霁,和路琼分手之前的陆明霁,不是这个样子。
彭靖驰和陆明霁是发小,他老婆又是路琼铁姐们,他知道的内情不亚于两位当事人。
他们之间很少打听对方感情问题,现在他突然好奇:“如果她来找你和好,你会不会同意?”
这个“她”是谁,彭靖驰没有指名道姓。
路琼的名字就是禁忌,没法提。
酒意熏染的陆明霁思绪迟缓,他慢半拍抬起头,分辨完彭靖驰表达的意思,冷哼一声:“做梦。”
彭靖驰不太信:“别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