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后她就又恢复成以前的喜好。
反正没人管,没人看。
葛晚棠等在出口,手机贴在耳边在打电话,极为阴阳怪气:“我的天呐爹地,大清都亡多少年了您怎么还搞盲婚哑嫁那一套。”
“好,退一万步讲联姻是圈子里常见的事情,但是您让我去相亲前也得做好背调吧?”
“你们老一辈消息闭塞可能不知道,圈子里我们年轻一辈谁不知道陆明霁有个初恋白月光,您让我嫁过去守活寡吗?”
葛晚棠没忘她来机场是干什么的,上下嘴唇碰撞怒怼亲爹的同时,一眼看到人群中身段高挑的路琼。
抬臂招手。
“这个姻您想联那就您替我去嫁反正我是不嫁,再见吧爸爸我朋友来了,别打扰我了。”
说完,啪挂断电话。
随便电话那端的老顽固叨叨叨,她可不听了。
路琼走近后就听见这么一句,顺势一问:“叔叔又催你结婚了?”
“那不然呢。”葛晚棠想起她爸那套古板言论就来气:“说什么我马上就奔三了该考虑考虑人生大事了,三十是个坎,别到时候拖成老姑娘嫁不出去。”
葛晚棠一边抱怨一边接过路琼的行李箱:“别说我才二十八没过生日就算二十七,离奔三还差老远,就说人一定要结婚吗?”
同窗快三年,路琼可太清楚葛晚棠的炸药桶脾气,谁要是不顺从葛大小姐,大概率就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路琼非常识时务地摇头:“不一定。”
这也是她的真心话,并非全然依着葛晚棠。
路琼本来就对婚姻不抱任何希望。
这个世界上有血缘关系的人尚且会离去,更别提原本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或因为利益或因为虚无缥缈的爱情而结合,太具有不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