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

莫说是为了一个兄长,即便是亲生父母、手足情深,到这一步了,他都不可能让步。

唾手可得的大好江山就在眼前,他脑子坏了才会这样做。

难得云栀是真不在乎自已的哥哥,还是说都是装的。

祁晏安心中暗自思忖,有些狐疑地看着云栀,手上微微用力,云景贤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听着云景贤吃痛的抽气声,祁晏安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瑞王啊瑞王,你的妹妹还真冷血,你在她的心目中,你这个一母同胞的兄长竟然比不上那江山社稷,不如你求求她,看她愿不愿意救你。”

云景贤狠狠地瞪了祁晏安一眼后,看向下方的云栀,“陛下,不用管我,攻城。”

闻言,祁晏安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他也不准备多说那些无用的话,目光落在下方云栀的身上。

“云栀,我数到三,你若再不撤军,云景贤就必死无疑!一!”

说着这话的时候,祁晏安紧盯着她的脸,想找出她一丝慌张的神情。

然而,云栀神色淡定,目光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

甚至还很悠闲地拿出自已的弓箭来。

“祁晏安,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朕?”云栀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说话间,箭羽已经搭在弓弦上,缓缓拉开。

箭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直指不远处被俘的云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