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陈元淑再说,李父摆了摆手,“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话落,两人相互搀扶着,在官兵的押送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个他们生活了五十多年的地方,踏上了前往边疆的路途。
另一边,豫国。
明明已快到七月,大殿内却弥漫着一股寒冷的气息。
季凌言撑着头,想起刚刚得到的消息,眉头紧锁。
前几日有多高兴,此刻就有多愤怒。
几日之前收到铃兰传来的密信,得知李顺要携大军归顺,季凌言满心欢喜,已经做好了接纳的一切准备,就连到时面见李顺要说的话都想好了。
哪知,一夜之间,全都成了泡影。
李顺不仅没能顺利带着大军归顺,还被赐死,自已在安国安插的人手也损失大半,而且还都是一些靠近核心的人物。
想起季旬临死前的那几句话,季凌言放在扶手上的手紧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可能,这天下只能是他季凌言的,他的豫国也不会被他国攻下。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几个心腹大臣,“诸位爱卿,觉得如今我们应当如何?”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就在季凌言的气压越来越低之时,祝元贺从一侧上前一步,“陛下,如今想要再安插人手进安国极为困难,且就算成功安插进去,要成事也不知要耗费多少年,而这几年的时间安国必定会迅速发展,到那时对我们只会更加不利。”
季凌言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祝元贺的身上,“那依祝爱卿之见,应当如何?”
“陛下,臣认为,我们可以与辽国再次联手,共同将安国拿下,然后两国平分天下。”祝元贺拱手说道。